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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olecular Cell详解:直接RNA测序(Direct RNA测序,DRS)揭示m6A在RNA 异构体上的复杂性

RNA的N6-甲基腺苷(m6A)修饰是一种广泛存在于mRNA和非编码RNA上的动态修饰,主要由甲基转移酶METTL3在DRACH(D = A, G或U; R = A或G; H = A, C或U)motif上催化。

真核生物的前体RNA可以通过剪接等多种加工方式,形成复杂多样的RNA异构体,m6A修饰在RNA的产生和代谢中起着重要作用。由于缺乏准确识别单个完整RNA分子上m6A修饰的方法,m6A修饰在不同RNA及其异构体中的分布和调控机制仍不清楚。尽管纳米孔技术(ONT)的直接RNA测序(DRS)技术为复杂RNA异构体的解析提供了有效工具,但是从单个分子中准确识别m6A修饰仍然面临巨大挑战。


2025年2月,来自中山大学中山医学院的王金凯团队在《Molecular Cell》期刊(IF=14.5)上发表了题为“Single-molecule m6A detection empowered by endogenous labeling unveils complexities across RNA isoforms”的研究论文。该研究构建开发了一种基于内源性标记的检测算法模型m6Aiso,通过内源性标记m6A修饰结合纳米孔直接RNA测序,能够在单分子水平上准确识别和量化m6A修饰,揭示了RNA异构体上m6A修饰的复杂性和动态性。


贝纳基因在该项研究中承担了直接RNA测序工作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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研究结果


1. 单分子m6A检测模型算法m6Aiso构建

为了确定单个RNA分子上的m6A修饰情况,利用APOBEC1-YTH融合蛋白诱导的C-to-U突变对m6A位点进行内源性标记,并通过DRS技术分析单个RNA分子的序列信息及其突变位点,以确定单个分子上的m6A信号(图1A)。随后采用半监督学习策略,通过多次迭代过滤假阳性信号,优化训练数据模型,成功开发构建了m6Aiso模型算法(图1B)。与多种已知的实验方法和算法工具相比,该模型预测的修饰概率集中在未修饰和修饰reads的极端值上(图1C),表明m6Aiso能够有效区分修饰和未修饰的reads,即准确识别和量化单个RNA分子上的m6A修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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图1:单分子m6A检测模型算法m6Aiso构建


2. m6Aiso准确识别和定量m6A位点

进一步利用m6Aiso模型识别HEK293T细胞中的m6A位点,以验证m6Aiso的准确性和可靠性,结果显示m6Aiso在HEK293T细胞中鉴定的m6A位点在终止密码子附近高度富集,呈现典型的分布模式(图2A)。其次,比较m6Aiso与GLORI在DRACH motif上识别的修饰位点比例发现两者具有高度一致性,初步验证了m6Aiso的准确性(图2B)。


比较不同方法识别的m6A修饰水平分布和位点交集情况显示,m6Aiso更容易检测到低甲基化的m6A位点(图2C),并且大多数m6Aiso识别的位点可被GLORI、miCLIP等其他方法验证(图2D)。此外,比较m6Aiso与GLORI在HEK293T 细胞和小鼠胚胎干细胞(mESCs)中m6A水平的相关性,结果显示两者具有显著相关性(图2E~F),与iM6A预测的m6A概率也具有显著相关性(图2G),同时,m6Aiso识别的特有位点的iM6A得分显著低于共有位点(图2H)。在上述两种细胞中敲除METTL3后,大多数m6A位点的甲基化水平均发生下降,再次验证了m6Aiso的准确性(图2I~J)。以上表明,m6Aiso能够准确识别和定量RNA的m6A修饰,为研究m6A的功能和机制提供了有力工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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图2:m6Aiso准确识别和定量m6A位点


3. m6A位点在单个RNA分子上的分布和连锁关系

通过比较单reads以及isoform和基因水平上具有不同数量m6A位点的比例,发现单reads上存在至少两个m6A位点的比例较低(图3A)。进一步分析显示,约35%的m6A修饰在基因和isoform水平上是聚集的,然而在单reads水平上只有少数位点是聚集的(图3B)。计算不同基因组距离的m6A位点对的连锁D’值,发现距离小于200bp的m6A位点对存在较弱但显著的连锁关系(图3C)。此外,高度连锁的m6A位点对倾向于位于较长的外显子上,且距离外显子连接较远(图3D);同时比较在RNA上距离小于50 bp但在基因组上距离大于5kb的m6A位点对与在RNA和基因组上距离都小于50bp的m6A位点对的D’值,发现前者具有显著较小的D’值(图3E)。分析STIP1-201转录本上的m6A位点,发现某些m6A位点在RNA 分子上倾向于共同出现,进一步说明了m6A位点在单个RNA分子上的连锁关系(图3F)。以上表明,m6A位点在单个RNA 分子上的分布和连锁关系受到基因组距离和外显子结构的影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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图3:m6A位点在单个RNA分子上的分布和连锁关系


image.png 图2:m6Aiso准确识别和定量m6A位点 3. m6A位点在单个RNA分子上的分布和连锁关系 通过比较单reads以及isoform和基因水平上具有不同数量m6A位点的比例,发现单reads上存在至少两个m6A位点的比例较低(图3A)。进一步分析显示,约35%的m6A修饰在基因和isoform水平上是聚集的,然而在单reads水平上只有少数位点是聚集的(图3B)。计算不同基因组距离的m6A位点对的连锁D’值,发现距离小于200bp的m6A位点对存在较弱但显著的连锁关系(图3C)。此外,高度连锁的m6A位点对倾向于位于较长的外显子上,且距离外显子连接较远(图3D);同时比较在RNA上距离小于50 bp但在基因组上距离大于5kb的m6A位点对与在RNA和基因组上距离都小于50bp的m6A位点对的D’值,发现前者具有显著较小的D’值(图3E)。分析STIP1-201转录本上的m6A位点,发现某些m6A位点在RNA 分子上倾向于共同出现,进一步说明了m6A位点在单个RNA分子上的连锁关系(图3F)。以上表明,m6A位点在单个RNA 分子上的分布和连锁关系受到基因组距离和外显子结构的影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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图2:m6Aiso准确识别和定量m6A位点




3. m6A位点在单个RNA分子上的分布和连锁关系



通过比较单reads以及isoform和基因水平上具有不同数量m6A位点的比例,发现单reads上存在至少两个m6A位点的比例较低(图3A)。进一步分析显示,约35%的m6A修饰在基因和isoform水平上是聚集的,然而在单reads水平上只有少数位点是聚集的(图3B)。计算不同基因组距离的m6A位点对的连锁D’值,发现距离小于200bp的m6A位点对存在较弱但显著的连锁关系(图3C)。此外,高度连锁的m6A位点对倾向于位于较长的外显子上,且距离外显子连接较远(图3D);同时比较在RNA上距离小于50 bp但在基因组上距离大于5kb的m6A位点对与在RNA和基因组上距离都小于50bp的m6A位点对的D’值,发现前者具有显著较小的D’值(图3E)。分析STIP1-201转录本上的m6A位点,发现某些m6A位点在RNA 分子上倾向于共同出现,进一步说明了m6A位点在单个RNA分子上的连锁关系(图3F)。以上表明,m6A位点在单个RNA 分子上的分布和连锁关系受到基因组距离和外显子结构的影响。

为了揭示不同RNA isoform上m6A修饰的差异,基于m6Aiso深入分析HEK293T细胞中的m6A位点,发现m6Aiso鉴定的isoform m6A水平与APOBEC1-YTH诱导的C-to-U突变水平具有显著正相关性,说明m6Aiso能够准确反映isoform上的m6A修饰情况(图4A)。进一步分析显示,m6A修饰水平在外显子连接附近受到抑制,尤其是在距离外显子连接200bp以内的区域,m6A修饰水平显著降低(图4B);并且在相同基因的不同isoform上,相同m6A位点的甲基化水平存在显著差异,其中存在内含子保留的isoform上的m6A位点倾向于高甲基化,这些位点往往距离外显子连接较远(图4C~E),可能与外显子连接复合物(EJC)对m6A沉积的抑制作用有关。此外,TARBP2结合的内含子可以促进其相邻外显子上的m6A沉积,导致这些isoform上的m6A修饰水平显著高于其他isoform,说明TARBP2也可能通过促进m6A沉积影响isoform特异性的m6A修饰(图4F-K)。以上表明,m6A修饰在不同isoform上的差异受到包括EJC和TARBP2作用等多种机制的调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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图4:不同RNA isoform上m6A修饰的差异


5. 上皮间质转化过程中的m6A修饰的动态变化

为了探究TGF-β诱导的上皮间质转化(EMT)过程中m6A修饰的动态变化,使用TGF-β诱导处理HeLa细胞并进行DRS和m6Aiso分析。结果显示,对照组和TGF-β处理组之间m6A位点大多数为共有,并且均在终止密码子附近高度富集,说明m6A修饰在EMT过程中具有一定的保守性(图5A~B)。此外,TGF-β处理后,细胞中m6A修饰水平显著增加,说明EMT过程中m6A修饰整体上调(图5C)。

进一步分析发现,多个差异甲基化位点在基因水平上变化并不明显,在isoform水平上具有显著差异,表明m6A修饰的变化具有isoform特异性(图5D~E)。GO富集分析显示,上调m6A位点的isoform主要参与EMT相关的生物学过程,如TGF-β信号通路和Wnt信号通路的调节(图5F)。与基因水平相比,isoform水平的m6A分析能够揭示更多细微的变化,尤其是那些低表达的isoform(图5G)。通过比较同一基因的不同isoform上相同m6A位点的甲基化水平变化,发现这些位点在不同isoform上具有显著差异,进一步证实了m6A修饰在EMT过程中的isoform特异性动态变化(图5H~J)。以上表明,m6A修饰在EMT过程中以isoform特异性的方式动态变化,可能在调控EMT相关基因表达中发挥重要作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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图5:上皮间质转化过程中的m6A修饰的动态变化


6. SMAD3选择性促进具有可变启动子的isoform上的m6A修饰

已有研究报道,在人胚胎干细胞(hESCs)中,当受到TGF-β信号刺激时,转录因子SMAD2/3会发生磷酸化,并招募m6A甲基转移酶复合物(MTC)来促进m6A甲基化。对m6A修饰变化分析发现,上调m6A位点的isoform的启动子区域显著富集SMAD3的结合motif,说明SMAD3可能直接参与这些位点的m6A修饰(图6A)。进一步的实验证明SMAD3与m6A甲基转移酶复合物的关键成分(METTL3、METTL14和WTAP)之间存在相互作用,并且这种相互作用可能促进m6A的沉积(图6B)。


此外还发现存在可变启动子的isoform在EMT过程中m6A修饰的变化尤为显著,并且其中m6A修饰上调的isoform在启动子区域更易富集SMAD3 motif,修饰位点的分布情况与已有研究也较为一致(图6C~F)。以上表明,转录因子SMAD3在EMT过程中通过选择性结合特定启动子区域,促进其转录的RNA isoform上的m6A沉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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图6:SMAD3选择性促进具有可变启动子的isoform上的m6A修饰


研究总结


本研究开发了基于内源性标记的深度学习模型m6Aiso,实现了从单分子水平上准别识别m6A修饰,并揭示了m6A修饰在RNA异构体上的分布和水平差异及其特异性调控机制。这些发现不仅深化了对m6A修饰在RNA异构体上动态变化的理解,还为研究m6A修饰在基因表达调控中的作用提供了新的视角和工具,对于揭示m6A修饰在生物学过程中的功能具有重要意义。



参考文献:

Guo W, Ren Z, Huang X, et al. Single-molecule m6A detection empowered by endogenous labeling unveils complexities across RNA isoforms[J]. Molecular Cell, 2025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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